宁大情缘
宁大的风 文/吴佳
江浙一带素来被称为鱼米之乡,宁波,一个普通的南方都市,她应该有温柔的风、缠绵的雨,河流水道纵横交错,当地的百姓操着一口软滑的吴越方言。当我拎着行李来到宁大时,在我想象中应该温柔如水的宁波,竟辟头给我来了个下马威。一阵阵、一波波狂乱摆动着的风一下子就吹乱了我整齐服帖的头发,明明是个九月的艳阳天,偏偏让我联想起巨风怒吼的台风夜。
宁大位于宁波市镇海区,虽然不知道宁大的风是不是宁波诸多风中最厉害的一种,但她必定是个厉害角色,不为别的,只为此风在宁大的雅号——妖风。妖风,不妖何来的风,那些不知名的学兄学姐们精确地用一个字“妖”概括了此风的特点,战术妖、力量妖,却又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美。
其战术是多样化的,有时如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般害羞,软软地吹拂两下,让你心神荡漾,等你进入风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,她就猛然强风一扫,如当头一盆冷水,浇得你浑身一颤,两眼发直,这类风经常让发传单的同学满路找纸,同学戏称之为美人计。
有的喜欢直来直去,我管她叫直风,一种“真直”,一种“假直”。“真直”和被称为“直肠子”的那类人相似,没花招,特朴实,她不会别的,就只会一招,那就是一直吹……,虽然表面上气势不大,树枝不摆,可实则内力深厚,下盘稳扎。“假直”就让人头疼了,尤其是下雨天,她和一个高明的拳手一样,讲究的是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无论你的反应有多快,也无法挡住她神出鬼没的攻击,最后必定变成落汤鸡。
妖风的力量也不容轻视,她既可以在大范围里让众人灰头土脸,也可集中攻击,让你随身之物随风飘去。处于大风口之文学院的兄弟姐妹均受其害,进院之前,必重新修整形象,直至头发服帖,衣饰整齐,因此,很多男生自觉加入了平头一族,据说这是最适合宁大男生的发型,百吹不乱。
妖和媚常联系在一起,妖风不是蔑称,而是宁大人对她的昵称。春天她卷起柳枝上柔软的柳绵,吹尽千瓣飘零的樱花,再吹皱一池春水,给宁大带来一股春天特有的气息;夏天她钻入闷热的教室和学生寝室,给宁大人送去阵阵清凉;秋天她吹落浪漫的法国梧桐,铺满地面,偶有人经过便旋起片片黄蝶,在空中演绎宁大的梁祝;冬天她孤独地在校园中游荡,等到你从树下经过时便假装不小心晃动枝叶,呼呼地笑着跑向远方。妖风装扮着自己,点缀着宁大,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让她成了宁大最靓丽的一道风景。
离了宁大的妖风是残缺的,少了妖风的宁大也是不完美的。虽然妖风很凶,很辣,可宁大离不开她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谁又管得着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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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话映射出的人生——由《查理和巧克力工厂》想到 文/虫子
这是一个七彩的故事,讲述的是威利•旺卡巧克力厂,它生产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,同时,它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工厂。某日,久未露面的巧克力厂老板旺卡突发奇想,用五张金卡选拔五个幸运儿童,他们不仅可以享受神秘之地一日游,还有机会获得惊喜奖励。顷刻间,五张金澄澄的入场券成了奥妙、魔力和权利的代名词,全世界儿童愿用一切来交换珍贵的入场券。出身贫寒的查理在最后时刻进入了决赛,成为世界上最幸运的儿童之一,然而,进入这个神奇的工厂后,孩子们迥异的性格使他们走向了不同的结局。
进入巧克力和糖果的缤纷世界,孩子们一瞬间迸发了所有的欲望。这些孩子对糖果和巧克力的馋涎,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人类贪吃、贪婪的本性。电影中,导演采用了满富童心的方式惩罚和改造那些贪心、刚愎自用的小孩。第一个小孩看到浓郁的巧克力河时,他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最终,他为自己的不满足付出了代价,沉没在他向往的巧克力河里。这一幕给我的感触非常深,在现实社会里,多少人为了一个既定的目标奔命,他们付出汗水,挥洒泪水,可往往等他们真正得到或者达成自己的理想时,又觉得硕大的不满。得不到总是想得到,得到了却又想得到更多。我不知道这是人们有理想、有追求的美德还是不懂知足常乐的人性纰漏。就像赌博,输了想赢,赢了想赢更多,这种无底的空虚恐怕只有当悲剧降临的时候才会被悔恨的泪水填满。
这一幕也让我领悟到了另外一个道理,有时候保持一份平和与满足的心或许能得到意外的收获。巧克力河只是眼前的诱惑,假如第一个小孩知道他能游览了所有景点同时又克制住自己的贪吃,那么整个工厂就是他的了,我想他会尽力去约束自己,生活在忙碌而机械的社会中的我们何尝又不是如此呢。生活中总是会有很多的诱惑吸引你的眼球,在面临这些诱惑时,切记不要抛弃了你的初衷。相反,面对挫折时,要学会将自己的心从悬崖底端拉上来,任何大起大落在生命的长河里只是一个瞬间,生命就是在无数的瞬间中轮回。不从最底的深渊出来也就无法瞭望到更远的风景,何必让一时的逆境抹煞了你一生的精彩呢?
从《查理和巧克力工厂》,从五个孩子完全不同的追求和性格中,不仅揭露了人类与生俱来的人性黑洞,也褒扬了许多人性的闪光点。就像主人公查理,他的天真、善良、对家庭的热爱使他放弃了旺卡的奖赏,回到贫穷的家,穷苦并快乐着。我们赞扬他,不仅仅是因为他如何高尚,而是在这个年代,查理做到了许多人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事情,他那无暇的表情和言语真实展现了人性最纯洁的一面。
这是一部很好的作品,每每感受字里行间,总会有新奇的发现,这些心得,与大家共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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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书 文/李理
和平时一样,周四下午2点40分,小赫急冲冲的走进了图书馆。
周四下午第一节是当代文学课,教这门课的老师每个星期都会布置一部文学作品要求大家回去阅读。小赫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学生,每当2点35分下课铃一响,他总是快速抓起书包奔向图书馆借书。图书馆的藏书量有限,同一部文学作品,一般情况下只有六到七本,而全班四十多个同学,再加上其它有兴趣看书的同学,小赫觉得自己面临着很大的挑战,晚去几分钟心理就会不塌实。
这一次老师布置的是韩少功的《马桥词典》,这是一本除了中文专业的学生,别人很少知道的书,图书馆里一共只有三本,不过小赫心里暗自高兴着,因为这本书他见过,十分清楚的知道藏书的具体位置。只要比别人快,他有信心一定借得到。
这些年来,小赫几乎每次都第一个借到老师要求的书,他靠的不仅是速度,还有另一个小诀窍——藏书。就拿上个星期来说,老师布置大家回去阅读顾城的诗集,小赫很快找到了顾城所有的诗集,一共五本,正好可以全部借走。但是他觉得,这一次要求看顾城的诗,下一次要求的也应该是朦胧派的其它诗人。于是,他把舒婷、北岛、海子的诗都找了出来,然后把它们藏起来,以方便这个星期的需要。他藏书的水平很高,一般不会被别人找到,就连图书馆的老师也不会轻易的发现。
说到藏书,小赫已经算是老手了。从小时侯有借书证开始他就这么干。他认为这是确保自己有书看的可靠途径。小的时候,他把书藏在两排书中间的缝隙里,可是时间一久,他很快发现这样做太容易被别人发现,两排书中只要被抽出一本,里面的东西很明显会被发现。即使书没被抽出,只要有高个子的人走过都有被看到的危险。经过苦苦的探求和思考,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藏书的绝妙方法。
每一个图书馆都有一个相对人少的角落,比如特别专业的理论书籍的书架,读者没有特殊的需要是不会走进去的。小赫就把书藏在那里。所谓越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他把书插在底下两排的书本中,与其它专业书混在一起,很难被人发现。需要找书的人即使看到,也只是皱皱眉头心生奇怪,不会去理会书的索引号有什么不同,其他路过的人更是不会发现。小赫凭着这个方法屡战屡胜,从来没有被发现过。那几个书架的专业理论书几乎成了他的阵地,蕴藏着他喜欢的好几十本书。
不过这一次他比较担心,因为他无论如何也算不到老师居然在布置顾城以后布置韩少功的《马桥词典》,如果不赶紧,书极有可能被别人抢走。
闯进图书馆大门,他径直走向存放当代文学的书架。从门口数靠左边的倒数几排书架全是收藏现当代文学的书架,而当代小说位于倒数第五、第六排,小赫不假思索的走到了倒数第五排的第二个书架前,蹲下来从第四层找起,那里正是存放寻根小说和先锋小说的地方。“阿城”、“王安忆”……他的手指略过了一个又一个小说家。不久,手指稍微停顿了一下,他看到了一本书名叫《韩少功短篇小说集》的书,心里一喜,“不对,《马桥词典》属于中篇,这本不合适!”他心里失望的告诉自己,手指继续向前走。“莫言”、“马元”、“余华”……没有《马桥词典》!小赫急了,他见过那本书,清清楚楚的记得它就在这儿放着。他往上下层看了看,三层、二层、一层,没有!五层、六层、七层,也没有!
小赫马上跑到电脑前查阅,电脑显示,《马桥词典》一共有三本,一本遗失,一本借出,还有一本仍然留在馆内,索引号就是他刚才找的地方。小赫只得又跑回去,认认真真的再找一遍。“余华”、“马元”“莫言”、……看到《韩少功短篇小说集》,他又惊了一下,然后失望的继续找。“王安忆”、“阿城”……连旁边的好几个书架都找遍了,还是没有。
小赫着急了,这些年来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同班的同学有好几个已经找到了这个书架,再不快些说不定就没机会了。他心里着急,手指也开始颤抖,可是书还是找不到。
“对了!”他突然眼前一亮,得意的抛下身旁的同学向借阅台跑去。在图书馆,同学们刚还的书没来得及整理,一般都暂时放在借阅台上,那本书一定是有人刚拿来还,所以书架上没有。
同班的同学一个个的从小赫身后走过,他心里暗暗高兴着,料想这本书早已非他莫属了。
“啪!”书掉的声音,从专业理论书架那边传来。“这里怎么会有一本韩少功的书啊?”紧接着传出了一句话。
小赫身后的同学闻声走了过去,不一会儿,那同学拿着《马桥词典》笑盈盈的走了出来把书借走了。
“啪!”小赫手里的书也掉了,他想起来了,去年老师布置了王安忆的作品,他当时就把《马桥词典》藏了起来。
书屋品茗
当历史成为传奇 文/赵品行
喜欢余秋雨先生的书,最近看完了他的简读本后部,感触颇深。他的文字积淀着民族的、历史的、人类的情感,那么平静,又那么深沉。
人们向来对四大文明古国的历史很感兴趣,常常带着掠奇的心理去解读历史。然而历史已成过去,只留下些断壁残垣。
考古学家用他的羊毛刷子刷去千年的尘埃,让那些文字成为历史的仪仗队,呼唤着历史的重现;史学家按时间的顺序记录着它留下的脚步,只是有好多已被潮水冲刷,已被风吹蚀……一切又变得如同雾里看花。
我们看到的金字塔,法老灵柩,玫瑰皇宫,万里长城……它们只是历史的一个谜面,有太多太深的谜底需要我们去揭露。
怀着同样的心情,带着不一样的任务,秋雨先生一行踏上了古代文明的溯源之路。
他用自己的眼睛看那些文明的残骸,用心体会时间的力量,人的力量,我们通过他的文字认识这些变化,发现这些已不仅仅是历史,而已成为传奇。
曾经的辉煌已经湮灭,只留下苍凉的土地,固守着无数的灵魂,有多少故事都已卷入沙尘中,飘散到时间的海洋里,拾掇不齐。
曾经的英雄人物,也只留下残缺的雕像。他炯炯有神的双眼,看着这千年后的世界,也许心里早已乱成一团,打成一片,却只留下一个谜一样的平静的表情,供世人忖度。
这让我想到了秦始皇兵马俑。那雄伟的军阵,浩浩荡荡的气势,滚滚的硝烟,紧锁的眉头,都归于平静,庄重地守在自己的位子上,几百年,几千年,他们整装待发,却不知一切早已成为历史,他们只是作为一种奇迹,展示在世人面前,他们是最“时尚”的模特。
千年的文明正在一点点消逝,这是人类的悲哀。
当人们讲起那些悠远的故事,后人便会睁大眼睛,喟叹老祖宗们经历过的传奇。
谁也不能抵挡时间的浪潮,所以没有什么能成为永恒,即使有,也已被赋予了新的含义。
合上书本,回味着那些文字,仿佛能听到古战场上隆隆的战鼓。不知何时一切才会尘埃落定,也许是当历史成为传奇的时候吧!
一座城市 两位女性 文/刘基斌
——张爱玲、王安忆和上海
她们属于这座城市
城市印着她们的记忆
城市的繁华有着女性的风采
风里飘来女性的香水
法国梧桐的树影
五彩云是飞上天的女性的衣裳
她们不是“女结婚员”
她们不是“王琼瑶的命运”
她们只是这座城市的代言人
她们只是简单的“倾城之恋”
城市印着她们的记忆
她们属于这座城市
征稿启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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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塘:第十五期 刊头摄影 如忻